席箐心里炸了惊雷,脸上强装镇定,“在这里?”
“就在这里。”周海壹说,“在你的床上做,是不是会有种我们高中就偷吃禁果的错觉?”
其实我初中的时候就搬出去了。住到高中的是周海壹。席箐抿了抿唇,坐在床沿,“你不要被摄像机刺激。”
“刺激?这梦是你做的,你说我被摄像机刺激?”周海壹笑着用手指去勾席箐的衣领,你身上还穿着我爸爸的衣服,其实也不合身,你闻起来好旧,我们像刚住进筒子楼的一对新人,“我知道了,其实你这种人,要拒绝的话一定不会坐在这里。我了解你。”
“我去洗澡。”
“不用洗了,还是说你想让我去洗?”
“不是……”
“我不脱上衣,你也可以不用脱。”周海壹的手指滑下去,解开席箐的裤扣,“你放心,我们连炮友都不用做。不是有个说法吗,有些人在焦虑的时候会很有性欲……你就当做我现在是这样的情况吧。”
其实席箐早就想吻周海壹。他从上一层见面那一刻就按捺住了的念头,此刻清晰地浮现成字。席箐吻上去,一来就是老手的湿吻,周海壹的双臂搭在席箐肩上,吻很热,心却是凉凉的,这样一中和,是适宜周海壹这样的黑暗生物生长的温度。他很高兴席箐做春梦,他很高兴席箐愿意做。周海壹的舌头戏谑地刮过席箐的齿与龈。席箐,你的眼角为什么会泛红呢?你要为我伤心,又何必伤害我?还是说,除了你之外任何人或者物伤害我,都是你的失能?这种爱可真病态。好在你之后某一个时刻就不会再有这样的占有感了。
周海壹被压倒在床上,席箐顺手拉上窗帘,热风烘烘的,穿堂吹过来,他们甚至连卧室门都不关,怕情欲之火烧起来热度惊人。
席箐下意识想去掀周海壹的衣服,被周海壹按住,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不是喜欢咬人吗?就咬在这些看得见的地方好了。”
是我的周海壹。席箐在啃咬周海壹的颈侧时,心里仿佛在放烟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