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周海壹才知道,为什么周辛楣要这么问。
周海壹坐进停在景区门口的皮卡里,刷到了一个拍摄技术非常烂的游客视频。
视频很长,从住在德钦的梅里即下山酒店开始,最开始只是很敷衍的几个日照金山的短视频,还拼接了照片,看得出拍摄者一开始根本就没有想好好做VLOG。是直到几十秒的预览结束,那张惊为天人的脸怼在镜头前,周海壹才着急地去看发布者的ID,“竹制录影机”,一个看起来就不会大火的ID,但周海壹一下就读懂了。
视频很长,有室内,室外,周海壹眼都不眨地看了三十分钟,还剩下十五分钟,席箐在视频里说:“现在只剩我一个人爬上神湖了。今天虽然天气不好,但我觉得应该是个好日子,我很开心。但像这棵树上刻了游客的名字,这样是不行的。悄悄地来,悄悄地走,否则会打扰神山。这是客栈老板说的。”
七月十九日那天席箐就在神湖?!
周海壹差点疯了。他压抑B面的报应现在加之己身。在二倍速迅速拉完剩下的视频进度,确认席箐没有拍到些什么不该拍的东西之后,他连忙发动皮卡,又想起自己刚刚才送完货回来,他只能猛关上门,淋着雨进山,实打实地走了一个多小时,警惕地打量四周,不,他不能确定身边是否有人类。在打开通道前,周海壹放出了B面。
B面睡了长长的一觉,很无辜,不能理解周海壹的焦急。周海壹比划着说完,B面才回道:我那时正在沉睡,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但我确实能感觉到席箐的存在,有好几次。
周海壹:好几次??
B面:嗯,你们分开没多久,地理距离就又拉近了。
周海壹:……
周海壹:我很确定你一直在我的体内,你没有乱跑。那是我遗留下来的对席箐的影响吗?所以我其实还是应该吞噬他的记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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