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迩等得了系统等不了,就三十天时间刨去路上十几天,等到了还得查找蝗灾原因和受灾程度,寸金难买寸光阴她现在可算是体会到了。

        “你们听到了吗?”

        晏芝薇和蔡和面面相觑,不知道孟迩是什么意思。

        “是流民的哀号声,我今天叫你们过来不是来商量,今天下午我抓紧把要做的事写下来了。”

        她把两份清单给他们,“小薇,我忙得脱不开身时不都是你对杂志全权负责吗?当时做得好好的,那现在就一定能做好。”

        “蔡先生,这里面记录了我和钱县令商讨过的问题,如果后续他记起来了还劳烦您帮我。私塾交给您比交给我自己都放心。”

        她蹙着眉毛,“我已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也不是毫无城府的稚子。在我去勒州的这些日子里还要拜托两位,容孟迩先说一句辛苦。”

        说着她对两人行礼,晏芝薇手忙脚乱地扶起来,“你这是干什么,要与我见外了不成?姐姐,我劝不动你,但是你要和我保证必须提起十万分小心,不能出事不能受伤,否则我以后哪里都不会让你去,我说道做到!”

        饶是蔡和看孟迩坚决也没有办法,他长叹口气:“院长,我在勒州还有三五好友,等会便写封信交给你,拿过去他们会对你多加照拂。若是蝗灾严重、官员勾结,你不可强出头,先保全自己留得青山在,蔡某到时便辞去私塾来辅佐院长治理蝗灾。”

        孟迩郑重地点头向他们保证,第二天她天不亮就带着赵玄出城,等他们走后晏林初从私塾拐角走出来,他的头发上睫毛上还沾染露水,眼眶血丝遍布,下巴冒出稀稀拉拉的胡茬,一夜未睡就为看她最后一面。

        本来醉生梦死,直到昨晚妹妹揪着他的衣领泣不成声的说:“你还在饮酒?你知道孟姐姐要去勒州了吗?路途遥远我害怕...不,她一定会回来,她答应过我!”

        “勒州?!她去勒州干什么?不行我要阻止她。”晏林初睁开眼散去迷醉露出担忧。

        “没用的”,晏芝薇松开手跌坐在哥哥的椅子旁,“我和蔡先生都劝过,她心意已定,你又不是不知道。孟姐姐下定决心的事什么时候改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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