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女人有私塾有房产有钱财哪又怎样?无父无母、抛头露面,要不是看她口袋还算宽裕才不会让她进门呢,至于孟迩同不同意,李氏完全没想过,只要李全同意那就是孟迩同意,谁让李全是男孟迩是女呢?

        在她堪比村口广播的大嗓子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了观众她更来劲了,提起口气真打算添油加醋时,关闭的私塾大门打开了,伴随着一盆冷水让她从里到外全湿了。

        她会说连乔也会,“倒贴不成还在这胡说!院长洁身自好岂容你诋毁,都说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今天你好好体会体会‘六月寒’的滋味。”

        现在可不是六月,已经快十一月了,街上通透的寒风一吹李氏的脸立刻铁青,她顾不得撒泼打滚,哆哆嗦嗦地站起来骂了几句后在几位好心人的搀扶下回去了。

        发生的这一切孟迩并不知道,她跟着衙役到县衙里,堂上悬挂着正大光明,匾额下坐着一位奋笔疾书的青年男子约三十五岁左右,看见孟迩来了,他放下笔亲自去迎接。

        态度好得让她有些受宠若惊,“参见县令大人。”

        钱县令连忙把她扶起来赐座,表情和蔼再配上他的姓,总让人觉得他更适合当个和气生财的掌柜,“孟姑娘不必多礼,我叫你来是想和你商量私塾的事。”

        “不敢不敢,钱县令尽管问,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钱县令咳嗽一声收起笑,他不笑时总算有了当官的一丝正气,“你别看我姓钱,其实我年幼时家境贫寒,温饱都成问题更何谈读书。”

        孟迩表面诚恳聆听着,内心却在飞速思考,听钱县令话他的童年经历和私塾里学子的经历一样,都是渴望读书又读不起书,既然有同样遭遇那等会提起让县令资助私塾的事就好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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