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林初停下手里的活,他没有听错吧,孟姑娘说得是办私塾吗?

        “我方才走神了,你再说一遍。”

        孟迩又说了一遍,“你对定阳县算得上了如指掌,我现在急需一个地段好、租金低适合办私塾的地方,你有没有推荐?”

        晏林初惊奇地站在那,仿佛要扎根土地,他承认孟迩是有创意,有新意,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的一个人。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有这么疯狂的念头。

        办私塾?上过学的人不多,上过学的姑娘更少,她一个还未常年的姑娘要办私塾?莫不是前些日子累坏了,把脑子也累糊涂了?

        “孟姑娘,你是不是”,他含蓄地指向脑袋,“脑袋里装得事情太多,把自己弄混了,你知道一个女孩子办私塾意味着什么吗?”

        她毫无惧色地反问:“什么?”

        “我认同女子与男子一样,都有去上学的权力,我也支持人多读书识字。可从古至今,我只听说过女学生,没听过女的私塾先生。”

        “我知晓你非寻常女子,你胆大心细、才识过人,但是办私塾绝对不是开了私塾就完事,况且你现在还没有开私塾的实力。”

        孟迩把钱袋拿出来放在桌上,“我有实力也有信心,你说你认同男子和女子一样有读书机会,那为何不敢再进一步认为女子和男子有同样教书的机会?你们能做到的事,没理由我们不能。女子天生力气比男子小,但不代表天生智力低于男子。你不必再说,我意已决,办私塾是我肯定要做得事,不管有多大困难我都能咬牙坚持下去,绝不后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