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汀比叶文成淡定得多,他站起身理所应当道:“我忙于施发赈灾粮,把调查这事抛到脑后了,多亏贺少将提醒要不然真没脸回京面圣,既然有了新的进展,我肯定要去看看。”
田成撇了撇嘴,心想好赖话都让你说了,施舍赈灾粮是在积累口碑,现在出去打听打听谁不夸赞一声薛青天。纠察官员这种得罪人的事就等着让少将军来,我呸!
他天生肤色较深,因此面再黑也瞧不出来,他跟薛汀后面新仇旧恨加一起差点把人背部盯个窟窿。
小丫鬟不知道几位大人只是说说便走,手里端着托盘放着几杯茶水急急送进来,刚好和走前头的薛汀撞个满怀,茶水泼在他月白的长袍上,深深浅浅算是毁了。
小丫鬟吓得战战兢兢当即跪下磕头求饶,“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田副将看薛汀吃瘪就觉得解气,只要能给薛汀使绊子他都很乐意看。
叶文成呵斥仆人,“怎么干活的?走路不长眼,还不快快带薛大人去更衣。”
小丫鬟被骂得眼含热泪,快速从地上站起来带着薛汀往别院走去,田副将和叶文成大眼瞪小眼又回到座位上等着,期间叶文成拐着弯打听贺少将找他的目的,都被田副将糊弄过去。
就在他被叶文成缠得不耐烦时,薛汀终于换好衣服回来了。
把人带到衙门时,贺陵游端端正正坐在堂上,刚一进来他啪得一下拍惊堂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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