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薛家,表面上与陈则这等老学究毫无关系,暗地里真如表面一样?
一桩桩一件件,吵得贺陵游头都要炸开了,他昨晚忙着照顾孟迩没时间休息,此时突然心生惫怠,缓缓揉着太阳穴有一搭没一搭的听下属盘问。
睁开眼睛时才发现刚刚审问的人都不见了,贺陵游问:“人呢?”
下官说:“属下见您困倦,防止吵到少将军休息就让他们把人带下去关起来了。”
贺陵游听到他说本应该放松,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把你们刚刚的问话重复一遍。”
他在军中极有威亚,说下去的话不需要说第二遍,下官把话重复一遍后,他摩挲着手链说:“再来一遍。”
下官毫无怨言地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刚开始贺陵游就把他叫停了。
“‘确实少了一个人’,确实?他怎么确定我们要找一个人?”贺陵游脸色沉下来,薛汀那张有恃无恐的脸又在他眼前晃悠,“不对!那个师爷呢?你去把他找出来。”
他站起身急冲冲地往县衙大堂走,临走前薛汀就在大堂的椅子上坐着,他走进去大堂口发现派来守卫的士兵都被人干净利落地一刀毙命,薛汀也消失地无影无踪。
狠狠地锤在墙上,他只恼怒了一瞬就转身去看叶文成,看到叶文成被重兵团团包围垂头丧气的坐在里面他松了口气。
下官跑回来说:“少将军不好了,师爷跑了。”
听到这话叶文成一个激灵和站在外面的贺陵游对视,良久他不自然的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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