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漫长的折磨结束,邢渊终于将手指抽了出来,时夏这才如同劫后余生,睁开眼睛,缓缓地呼出一口长气。

        邢渊会错了意:“很疼吗?”

        “啊、啊?”时夏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对方误会了什么,脸红地小声道,“没有,就是有点不适应。”

        他总不能说自己又被邢渊摸得有了些感觉……吧。

        邢渊便道:“那我下次轻点。”

        他抽出张纸,轻轻擦掉了从穴口溢出来的液体,找来时夏的内裤给他套上,免得穴里的汁水、药膏淋得到处都是。时夏被他这么一伺候,更不好意思,不免又想起他一直纠结的问题来:邢渊他,对每个床伴都……都是这样细心吗?

        看着邢渊从他脱下的衣物中翻找出内衣的场景,别提有多么诡异。时夏好几次想张口说“不用了,我自己来”,可一想到邢渊可能不只是对他这么做过,就又不想做声了。

        拢好浴衣,两人总算开始吃饭。可能是心情太激动了,时夏倒也不觉得多饿,一边懵懵地咬着筷子,心中稀里糊涂想着刚刚邢渊的话。

        “下次轻点”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样吗?是下次上药时轻点,还是下次上床时轻点?

        这对时夏来说很重要。

        他本来是想和邢渊约一次就算了的。可是设身处地地体验到和邢渊上床有多么舒服后,时夏又实在很难下定这个决心。如果邢渊只是需要固定的床伴的话,为什么他不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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