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峡水县。
酒肆铺子。
猴二家的刚刚将挡门的木板卸下,外面就伸过来一只手,重重甩在了他的脸上。
“啪!”
猴二家的登时晕头转向,一头撞在门上,耳朵里嗡嗡直响。
有血丝从耳朵里流下。
“不要脸的小贱人,自己夫主死了就勾引我们家三小子,还把酿酒的方子偷了,看我不打死你!”
赵铁德大夫郎上前又是狠踹几脚,每一脚都十分阴损,踹向猴二家的肚子。
“不、不是的……我没有……”
猴二家的跪倒在地,被踹的蜷缩着身体,脸色苍白,表情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