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持续剧烈的耳鸣中，段佳森勉强听见了程飞近乎癫狂的声音：“贱狗！要叫自己贱狗听见了吗？！”
“是，主人，贱狗明白。”段佳森慢慢摆正被打歪的头，口腔里的血腥味道随着他说话而弥散开来。他眼里最后一缕光彻底灭掉了……
当段佳森的意识再次清明之后，他就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站到了邵伟身前。
“口头的认主契约，你这个大学教授应该会说吧？”
“会……”
话音刚落，段佳森叫看到眼前的邵伟全是猛得抽搐起来，头上、身上的冷汗都不断往外冒，五官也因为痛苦聚集在一起。
段佳森一下子慌了神，他焦急地想要扑过去看邵伟是什么情况，却被身后的程飞死死控制住。
“你……主人，您对他做了什么？我……我……贱狗做错什么了吗？”
程飞的声音倒是很平静，“回答我的问题之前要先说‘回主人’，规矩还是要立起来的。”他的语速很慢很冷静，好像那两个人的痛苦都与他无关似的。
“对不起主人，是贱狗错了。求求您放过他吧。”段佳森的声音开始明显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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