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珩深惊恐地看着白绮川,说不出话来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道:“不要这样……”
“听话,懂吗?”白绮川一脸认真地问他。
“知、知道了。”罗珩深说。
白绮川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人带回家,他去之前租房的那里看了一眼,估计是罗珩深先前多交了租金,还留着,暂时把罗珩深安定在了那里。
快过年了,他自己也没想好下一步该怎么走,要不要听从母亲的话和罗珩深一刀两断,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让他们放心。
又或者是跟随自己的心。
白绮川在沙发上坐着,使唤罗珩深打扫起了卫生。他像个旧时代的奴隶主,对着罗珩深的劳动成果指指点点,这里不满意那里不满意,叫罗珩深里里外外擦了个干净。
夜深了,罗珩深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白绮川依然懒懒地仰躺在沙发上,罗珩深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小狗似的在他脖子附近嗅了嗅。
白绮川抬手摸了摸他湿润的头发,说:“今晚你自己住这里。”
“不要,”罗珩深一口回绝,“我要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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