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总监。”秦素素苦着一张脸要哭不哭的，“有件事……我，我想您应该不知道。”
白绮川冷淡道：“什么事？”
凌俊豪跟了出来，见状搂着白绮川的肩膀笑道：“大总监，干嘛对小姑娘这么凶，温柔一点啊，你看都给人吓成什么样了。”
秦素素下巴绷得紧紧的，眼里藏着隐隐的怯意，几次试图张口说出实情，又顾虑着没敢说，最后紧张道：“您、您自己进去看吧。”
白绮川不解地看着她，自然不觉得是自己吓到了她，但她表现出的害怕确实也不像假装。
到底什么事能让她吓成这样？
白绮川思虑一番，一股不详的预感倏地笼在心头，还有什么事是身边机灵能干的助理无法直言的？
该不会是……他的秘密……被那个人给爆出……
白绮川脸上的血色在一瞬之间褪去，苍白如雪，后背的冷汗也一点点聚集，浸湿了里衣，他的身形颤颤巍巍晃了一下，似是浑身力气被抽离一般要跪倒在地，凌俊豪及时扶住他，皱眉问：“绮川，你怎么了？”
白绮川根本控制不住发颤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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