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珩深去拉他胳膊,又吃了一记巴掌,连续两个耳光打得他有些耳鸣,脸色也黑了。
“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罗珩深声音低沉,“我说他没看见!”
白绮川看也不看他,穿上衣服直接往外面去,罗珩深冲上去拦在他面前,怒道:“大早上的你去哪儿?他就算看见了也不敢乱说,你放心。”
白绮川铁青着一张脸,呼吸在抖。
他咬牙瞪着眼前的人,想破口大骂,提刀杀人的心都有了,气到极点,喉头像是被一团湿重的棉絮堵着发不出声,只能睁大眼,愤怒又委屈地奔向屋外。
不能再和这个人共处一室,不想再看见他,不要再所谓的贪恋床笫之欢,太危险了,多待一秒都能窒息。
罗珩深难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次次挡在白绮川跟前,内心的烦躁苦闷无处发泄,他不耐烦地说:“你能不能冷静点?我能解决,你别像死了人一样恨我!”
白绮川深吸几口气,激动总算平复了一些,一双湿润发红的双眼盯上罗珩深,不过两秒,他再次抬手想扇上去。
这次罗珩深钳住了他的手。
“没疯够?”罗珩深拧眉道。
白绮川挣扎了两下,抽回手,对视几秒后,冷酷下令:“今天之内从这里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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