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知道的。

        软糯的乞怜摇尾求不得一点好处。

        闵彦殊变本加厉说:“还没怀孕,骚奶孔就张开,容容是迫不及待想当小奶牛了。”

        “求我,给你打种,或许明天,或许一个星期之后,就能允许你天天自由出入了。”

        打种……

        闵彦殊粗俗的语言刺激祝容槿薄弱的神经。

        说的他好像是一个待受精的雌性,等到每天新鲜的精液浸灌子宫,被男人雄壮的性器肏弄大肚子。

        但后半句话的条件太过诱人,使才见过光明的祝容槿深深的挂念。

        他害怕每天要不是被锁在床上,要不就是被锁在床边,蜷着身体肚子里全是闵彦殊浓厚精液,唯有每天闵彦殊的到来,他才能得到片刻的休息。

        然而精液尚未彻底排出,那根红紫狰狞的几把肆意妄为在他窄小的雌穴抽插,他肉嘟嘟的子宫壶像一个蓄精囊袋,全给吃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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