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槿不老实他就会掐拧细腻的软肉,让祝容槿乖乖听话,皮肤又很容易留下痕迹,男人的做法好像一条恶犬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标记领地。

        可是祝容槿太顺从他也会生气。

        是不是无论是谁,无论是哪个男人,这样过分的对他,甚至侵犯他,祝容槿也会像躺在他身下那么乖顺,张开腿给别人操。

        他那么骚,随便一碰,小批水流不止。他反抗不了所有强迫他的人,只会被欺负狠了,小声涰泣,抽抽搭搭的,软软糯糯的,叫别人不要对待他那么狠,或者轻一点,再或者放过他。

        真的觉得会放过他吗?

        闵彦殊觉得不会。

        谁都不会在意祝容槿无效的求饶,只会对他的身体上瘾,任由他满脸泪痕哭泣不止,依然抓住他的腰,往自己的鸡巴上顶,然后灌满他的肚子。欣赏他筋疲力竭保持原样被肉棒操屁股的姿势,看着红艳的小洞撑大,合不拢流出白浊的精液。

        他太骚了,男人都会让他淫靡的模样显露,想到这里闵彦殊火气更大。

        “是不是谁肏你都可以?”闵彦殊扯住祝容槿的头发逼问,“可以吃任何人肉棒,等着怀上野种。”

        “我没有。”祝容槿努力辩解,他不是男人口中所说淫贱的人,“我是被逼的,你不能这样说我……”

        “被逼?呵!”

        闵彦殊想起祝容槿为了钱,转头下海当妓,接着又来别墅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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