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关在客房的这几天里,我似乎想明白了。你每天亲手给我端来食物和水,晚上还来看望我。这些做法或许其实是你表达善意的方式。

        或者说,这就是变异Omega们在处理这种状况时,会表现出的“习性”。

        我曾经听到过反对我们党派的学者的观点。他认为变异Omega同我们普通人并没有太多的区别。除了那能实现精神控制的神秘力量以外,你们只是控制欲望更强,又缺乏共情能力罢了。

        即使情感淡薄,你们依然拥有着那所谓的“人性”。

        我该早些想明白这一点的。毕竟,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利用价值,但你依然没有杀掉我。而且,我只是装作不知情,不去怀疑,就和你维持了20年的养父子关系。

        但是,我这50多年的人生,我的所作所为都不允许我这样苟活下去。如今,事态发展到这样的局面,我也难辞其咎。

        在我死后,你们变异Omega应该会接管下议会。到了那时,我希望能由代表肖国梁党派的变异Omega出面。

        你们可以将责任推卸到我的身上,宣称是我一意孤行强调变异Omega和普通人之间的差异,才导致了如今双方之间水火不容的关系。

        然后,你们可以对普通人提供庇护,帮助他们免受感染者的伤害。转移矛盾,再施以援手,以此为基础,你们或许能够真正实现普通人和变异Omega的和谐相处。

        尽管在我看来,那或许更像是一种变异Omega对普通人的控制,但至少,普通人的情绪能够得到安抚。

        这是我的建议,也是我的请求。我只是希望能尽可能地不必要的伤亡。】

        “人上了年纪就会变得喜欢多管闲事吗?”刘奕辰抽完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在烟灰缸中摁灭。那张纸条也已经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