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说自己十几年来的人生都处在林夏央当年施加的精神控制之下，但郑煊就只是“嗯”了一声。如果他习惯多说几个字的话，或许会说“原来是这样。”
他那样的反应平淡得已经不像是在听别人身上的发生的事了，简直就像是在听别人叙述某个人物的背景故事。
似乎是看出林夏央的欲言又止，他这才出声解释道：“你是在帮我。”
他话说到这里，林夏央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在郑煊自己看来，如果没有林夏央的出现，他的人生只会更糟。
见林夏央低下头去，郑煊还补充了一句：“实际控制我的人不是你。”
“郑煊真的是很温柔的人。”结束了回忆的林夏央在心里默默感叹着，“果然，得做些什么。。”
虽然他对郑煊的两次坦白，都没有收获郑煊的怪罪。但他还不至于“天真”到真的以为自己没有过错。事实上，长大成人至今，他手上犯下的罪孽远比许多需要被终身监禁的犯人多得多。但是。。。
“必须要补偿郑煊才行。”
但是，林夏央那自私又狭隘的眼界里好像只放得下一个郑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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