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西市,尚归去了郊外,那里坐落着许多村子,让他想起了以前跟着师父们修行的日子,浩凌宗最初的那一批弟子就是他和师父们在游历途中带回去的。

        他们师兄弟师姐妹一共有十个,尚归是最大的,很早就承担起了大师兄的责任。

        思及此,尚归自然会想到目前唯一在世的师弟尹是归,自他复活他心里就一直有个心结难以解开,可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是浩凌宗,是与妖族的交易,还是气他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亦或者都是。

        身侧有几名玩耍的孩童跑过,手里抓着狗尾巴草,若是尹是归,估计会嫌弃他们脏吧。

        尹尚归看着他们笑,此处的平静,让常年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尚归十分舒坦,那时,他无数次怀念在浩凌宗里的日子,有两位师父,有师弟师妹,有他不知何时爱上的是归。

        他是大师兄,尹是归入门较晚,他拜师时浩凌宗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待尹是归也有一定的修为,也开始为弟子们授课,可他自己上学就晚,更多是在师父们身边学习功法,哪里会给别人上课呢?第一天尚归就注意到他的窘迫。

        浩凌宗宽敞的学堂里,一身青色素服,少年容貌的人站在台前,面对弟子们的问题不知如何讲解清楚,只能呆板地以自己的话解答,搞的几十个弟子云里雾里的。

        这里全是小辈,尹是归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直到大师兄出现,才给他解了围。

        事后尹是归向尹尚归道谢,尚归拍了拍他肩,道:“不必言谢,他们还年幼,你用晦涩的语言和一些他们从未触及过的东西去解释是行不通的,他们听不懂。”

        尹是归张嘴了几次,却没说出一句话来,见他此状,尚归便接着道:“晚上我陪你准备明天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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