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妈妈,这次的雇主夫人人很和善,不会刁难我的。”
只有在妈妈面前,安泽一向冰冷强硬的脸上才会展现出附和他这个年龄的表情,他穿上鞋,道:“妈妈不说了,你照顾好自己,这次的酬金拿到,就能给你做手术了,以后你就再也不用担心信息素暴走。”
“手术再拖一拖也没什么问题,你不要太累了。”安苒担心道。
“不累的妈妈,我什么体力你还不清楚吗?再过不久我就要分化了,到时候就能搬出去住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安泽想。
路夫人这笔佣金可真称得上雪中送炭,原本安泽只是在她家做了个园林修剪的兼职,刚巧碰见路夫人找人修理她的草地,价格达到手术费的三分之二了,安泽当即便应下这份差事。
草地很大并且全是杂物,可能需要三四个人干上两周,但安泽一人一周便够了。
正是夏季,太阳落山得晚,即使近日落时分天气也十分闷热,安泽光着上身干活,他骨架小,但精瘦的肌肉薄薄布满全身的模样也十分有看头,路过的男仆女仆无一不窃窃私语。
于是刚刚从一堆老狐狸的宴会上回来的路易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熔金般的夕晖打在安泽白皙红润的肉体上,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是一层密密的汗珠,汗水打湿他如墨般的黑发,于是十指一次次将发丝梳背过去。他没什么表情,能从眼中品出一丝冷傲的味道,霞光的映衬下简直和出自大师之手的雕塑一般迷人。
俊男美女路易见过不少,都是金钱娇养出来的美貌,第一次见到安泽这种精致又野性的美丽,不想承认,但路易却如乡下小子一般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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