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笠猛地抬起头来,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不是的陛下,你听我解释!我当初是被贼人绑了,然后才........”
禹帝显然是不想听他废话,他话才刚刚说到一半便出声打断了他:“证据摆在这里,你说再多都是狡辩!原本我是看在殷国的面子上打算对你以礼相待,却没想到你不仅失了贞操,还胆敢欺君,今日,朕一定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好好地教训你这个被艹烂了的骚货!”
禹帝说完后便转头吩咐旁边的侍者:“去给那贱狗屁眼子洗干净,朕今日亲自用龙根来教训这个贱货!”
身旁的侍者得令后便下去端上来几盆清水,在盆子的一旁放着一根长长的导管,导管一端圆圆的有个豌豆大的小孔,另一端连这个一个像漏斗一样的东西。
楚笠作为现代人,哪里还不清楚这是做什么的?
但是还未等到他先开口求饶,就有人将他的身子按在了贞操椅上,侍者伸手将他的臀瓣扳开,把导管圆圆的那头一下子塞进了楚笠的肠道内,而另一个侍者握着带有漏斗的一端,从木盆里用瓢舀出水来倒入漏斗处,水流顺着导管一点点流进楚笠的体内。
楚笠刚开始只觉得清水冲刷自己的肠道壁,还带来一种莫名的舒适感,但随着水流的越来越多,他感受到了肠道内难以忍受的胀痛。
“不......不要了.....求求你......太多了......装不下了.......”
肚子肉眼可见地被水流一点点地撑大,那侍者仿佛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种汹涌的屎意袭来,他拼命地收缩住菊花,生怕自己就当着这么多文武群臣的面在大殿中喷出屎来。
他双脸被憋得通红,额头处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来,双手死死地攥住拳头极力地忍耐着,生怕下一秒自己就真的喷出屎来。
他在春风院的时候不是没有被调教妈妈灌过肠,但调教妈妈总是心软,总是能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对他手软,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点一点儿地挑战他的底线。
好在他没坚持多久,那侍者就把自己手边第一个木盆里的水给全都灌了进去,他身后拍了拍楚笠雪白的屁股:“贱货,自己下来,蹲下身,将屁眼里的东西都拉在这个盆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