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你。”欧盛不耐烦的低吼。
花孔雀得了个没趣,讪讪离开。
欧盛见人走了,拖起人就丢在了大床上。一个跨身跪在了辰夕的膝弯处,性器一点点挤进刚被花孔雀开拓的后穴。
“你给老子叫床。”说着,他一巴掌拍在辰夕的屁股上。
以前自愿跟欧盛做的时候,什么淫言浪语都喊过。可是没了以前的心态,再想叫出声都开不了口。一遇到需要他叫床时,辰夕的喉咙就如同生锈的铁门,任由欧盛如何侮辱恐吓他都出不来声。
性器一次次顶弄着前列腺。后穴里已经汁水横流。
“啊…”辰夕忍不住发出一个单音节。这已经是他的极限:“额嗯…难受…”
欧盛实在有些气急了抽出性器,将人一脚踢开。随手穿上衣裤走了出去。
刚松一口气,欧盛又回来了,带着一次性手套的手拿着根削去皮的山药,山药约莫25,6cm。
看着欧盛那病态的笑,辰夕哪还能不知道欧盛那山药到底打算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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