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住的唇再一次松开,咬舌自尽的几率很小,但是比起这生不如死的刑法,他宁愿再试一次。

        “住口!”一个箭步,欧盛狠狠捏住了他的嘴巴,目眦欲裂的吼道:“你他妈想死,你他妈还想死!老子不许!老子不许!”

        他捏着下巴的力道使得涎水混合着血水从口中缓缓流出。

        “你要再敢有自杀的想法,老子就把你做成人彘天天张开嘴跟屁股被人操。”他阴鸷到疯狂的低语:“你要是不信,尽管试试。”

        即便一心求死,面对欧盛如此疯狂到变态的威胁,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想死,却不想生不如死。

        被欧盛托起下巴的动作实在太耗体力。这让本来就奄奄一息的人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他被欧盛关在了自己宽敞明亮的卧室。他感受着身体传来的疼痛感,又努力动了动关节,虽然不够灵活,却也能感受到存在。欧盛让医生接上了。留着他下一步又要干什么呢?

        辰夕注意到脖子处有一个皮质项圈,项圈被一根约莫5米的粗长铁链束缚着。铁链虽长,但是房间足够大,他丝毫不怀疑自己能不能够到窗户或者门。

        每一天,私人医生都会定期过来检查伤口和上药。等他能够彻底站起来走路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过后的事了。

        他的饭食基本都是些残羹冷炙。但是他必须得吃。因为他怕,欧盛那句话如同梦魇,时不时让他从梦里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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