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商店货架上的身子终于动了,他正了正口罩,买了瓶润滑就往前台走去。

        只是他默默退出之后,群里终于有人回了问话同学的信息:“夕哥还没进考场就突然离开了,根本没参加高考。”

        “不是吧,什么事能比高考更重要?”

        “@苏弋弋哥,夕哥出什么事了?”

        苏弋:“不知道”

        ***

        顾辰夕轻车熟路的回到酒店春茧套房。将手机随手丢在客厅的茶桌上,一边脱去身上的衣物,一边拿着润滑液往浴室里走。

        即使跟周总做了半个多月,他依然不敢大意,那吓人的尺寸如果不事先做好准备,吃苦头的只会是他自己。

        浴室里,花洒正对面是一整墙的镜子。他静静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摸了摸左边锁骨处那已经被周总咬得看不清字迹的纹身,那钻心刺骨的痛感仿佛还残留在肩上。

        收回心思,顾辰夕拧开花洒将自己的身体一寸寸搓洗,在水里淋了许久,才悠悠关上。

        辰夕拿着新买的润滑液,撕开包装将液体往手里挤出一手,然后小心翼翼探入后穴,扩张到一定松软,他拧下花洒,将水管轻轻推入,放水,一股压迫感袭来,他倒抽一口凉气,险些松了手,反复数次,直到排除的液体再无异物才罢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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