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爹爹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和岁竹派最主要的差距在哪里,若所有修行都只是循规蹈矩,任是修行多年,也难有造化上的突破。

        日半正默默想着,易寒突然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他指着那正中屋子左侧的一间房子道:“这里,便是我的住所。进来吧,我有些东西想给你。”

        日半跟着他进房,他的屋子不大,里面只放置了一张桌子和一张床,桌上插着雪梅,和院子里的一样,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见日半盯着那梅花,易寒开口道:“这个是师娘昨天拿回来给我的。她说我好久没回来了,屋里总该有些生气。”

        日半点点头,又见易寒从床边拿出一个包裹,颜色花样她都眼熟的很,是他在外面时常背的那个。他将包裹整个递与日半,眼神示意她打开。

        日半拆开,见里面是数件藕荷色冬衣,还有昨日大战怪物时见过的斗篷,她看向易寒,“这是,给我的吗?”

        易寒观察着日半的神情,她捧着包裹,似乎有些不吃所措,只低头看着那包裹里的衣服。

        “我在知深派初见你那日,你便穿着藕荷色裙子,很好看。我便又给你买了些冬衣,也好在岁竹派穿。”易寒边说边从日半手上拿出了一件,在日半面前展示着,“你看看喜欢吗?”

        那衣服外面虽有藕荷色花样,领口却点缀了厚厚的白毛,看起来很是保暖。

        日半看着眼前的易寒,眼眶突然有些湿润。她以为自己离家便要过上孤苦伶仃的生活,独自一人修行流浪,可易寒,却给了她家人般的温暖,只是因为他们彼此拥有着同样的力量。外面冰天雪地,她的心却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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