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流水,蝉鸣声越来越扰人,气温越来越高,盛夏已至,一晃已经过去了好多天。

        这段时间以来,周正疯狂地工作,恨不得把自己变身成一台不知疲倦又冰冷无情的机器,才能让他减少想起周和的次数。

        而当他一旦闲下来,不经意地想起周和,周和那双纯澈又隐忍的漆黑眼眸,以及身上散发出的类似被阳光烘烤过的青草混合着牛奶的气息,都能让他像丢了魂一般沉迷许久,完全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每每回过神来,基于道德层面的强烈自我谴责便会让他痛苦不堪。

        除了精神层面的煎熬,他的身体也不好过,正所谓食髓知味,当他品尝过那种被周和用手指抽插马眼的极致快感,他便对正常模式的性爱提不起任何兴趣。

        他也尝试着花钱找女人,把女人压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百般折腾,甚至不惜放下尊严,让女人也用手指抽插自己的马眼,但也许是女人的手指太细了,又或许女人天生欠缺对男性身体构造的了解,总之,都无法获得周和带给他的那种非凡体验,他甚至越来越觉得和女人做爱是一件索然无味的事,连高潮都无法达到。

        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烙下了印记,他无比怀念那种被周和的手指抽插自己马眼的带着残酷意味的另类性爱,就好比此时他独自一人身处宽敞明亮、开着怡人冷气的办公室里,尿道里传来的阵阵酸麻痒意实在让他忍无可忍,他咬着牙有些愤恨地拆解开西裤皮带,将自己那条黝黑粗长的巨屌从神色内裤里掏了出来,像是掏出了一把杀气腾腾的凶器。

        他的马眼已经再也无法闭合了,尤其是在勃起的状态下,翕张的马眼近似一个圆孔,泛滥成灾的汩汩淫水从尿道里流淌而出。

        他盯着自己张开到能够看清粉嫩尿道内壁的马眼,连他自己都觉得淫荡。

        他姿态松弛地后仰在老板椅里,先是用小拇指蘸着马眼里流出的淫水当做润滑,然后对准马眼一插,很轻易就进去了,如微弱的电流窜过全身,让他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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