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对申屠说道:“你知道你姐为什么和我离婚吗?”
申屠闻言,眨巴了几下眼睛,其实他刚刚已经对这件事有所猜测了,但此时姐夫主动问起,他为了顾及姐夫的脸面,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
其实申屠是不太在意姐夫的早泄的,因为他首先爱着的就是姐夫这个人,和姐姐不同,也许姐姐在心目中给姐夫增添了太多光环,所以当姐姐发现姐夫早泄的时候,才会因为巨大的心理落差而无法接受,而在申屠眼里,他着重的是姐夫这个男人本身。
而且申屠有些无耻的想,姐夫早泄也没关系啊,毕竟鸡巴那么大,总比虽然能战斗一两个小时但是长度不到十公分的小鸡巴要强吧......就像被针扎一样......
申屠多少是有些生殖崇拜的心理的,他不太在乎姐夫的实际战力如何,只要他能够欣赏到姐夫的大鸡巴昂然屹立的绝世雄风,哪怕那个过程只有一分一秒,他也是满足的。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更类似于热爱艺术也懂得艺术的人收藏的一幅旷世名画,仅仅是强烈的视觉感受就足够他心旷神怡。
而且他发现姐夫还有一个其他男人都难以企及的巨大优势,那就是前列腺液非常丰富,射精的量也非常大,申屠怀疑自己是有异食癖的,自己似乎非常喜欢品尝男人的精液;而且姐夫哪怕是在射精之后,那根半软的大鸡巴也依旧尺寸雄伟,比大多数男人完全勃起的鸡巴还要粗长,手感绝佳,具有很高的可玩性,这些对于申屠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见申屠迟迟不开口,姐夫深吸一口气,腰身一耸,用自己那根夹在两人腹部之间的半软大鸡巴猛顶了一下申屠,恶声恶气地对申屠说道:“老子早泄!知道了吧!知道你姐为什么要和我离婚了吧!你觉得我还算不算个男人?啊?还算不算男人?”
姐夫的语气明明那么冷硬,申屠却分明听出了一丝带着委屈的颤抖,就像是一头受了重伤的野兽,在被人发现时浑身炸毛,龇着破碎的獠牙、舞着残损的指甲,逞强又虚弱;申屠又觉得这样的姐夫有点孩子气,就像是玩游戏输了被气得要哭,明明游戏的输赢只是人生中的一件小事,却害怕别人因此而否定自己的全部。
申屠心疼又好笑地一把抱住了姐夫,将脑袋埋在姐夫的胸膛上,小猫似地蹭了蹭,用一种真诚又柔软的语气说道:“我知道啊,我不在乎。”
姐夫愣了一下,咀嚼了一番申屠话里的意思,有些不敢相信地反问道:“知、知道什么?”
“我说——”申屠拉长了调子,像是撒娇似地,把手伸进两人紧贴的腹部之间,握住姐夫那根黏糊糊的肥软大鸡巴使劲捏了捏,“我知道你早泄啊,我不在乎,我不管别人怎么看你,也不管你自己怎么看自己,反正在我眼里,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就要永远粘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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