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听懂了青年话里的意思,蓦地瞪大双眼,满脸错愕和难以置信,不过倒是没有反感。

        他不得不努力聚焦酒醉之后的迷离目光,将眼前的青年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这个想要和自己进行性行为的人的性别,又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是不是具有值得自己付出低价的价值。

        像他这么出色的男人,平日里不仅会得到许多异性频频青睐的各种明示和暗示,就连不少同性也会经常一脸垂涎地向他表达求欢之意。

        他虽然不讨厌男人也不对同性恋抱有歧视的心态,但他一向坚定地自诩为异性恋,也许是时机未到,也许他还没有真正遇到一个真正心动的同性,总之,他还没有尝试过任何形式的男男性爱。

        但在这一晚,他酒后所松懈的心理防线以及精虫上脑的生理状态和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空间处境,还有面前这个相貌不错、气质斯文、足够让他心生一丝好感的青年,都无疑凑成了一个千载难逢、缺一不可的绝佳时机,让他心里某些骤然膨胀的新奇和叛逆跃跃欲试。

        他眯眼看着那个青年,心跳陡然加快,像是有些酒醒,又像是醉的更加厉害,总之,在那个青年试探着一步、一步地走到他身前,并且伸出一只颤抖的清癯手掌握住他那根一跳、一跳的粗长巨屌时,他没有拒绝。

        那一刻,他耳边传来的蝉鸣声冗长嘶哑、忽远忽近,单调的节律似乎起到了一种让人发蒙的催眠效果,让他不得不遵从自身的所有欲望和本能。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青年已经用掌心微微汗湿的手握着他的巨屌迫不及待地撸动起来。

        “啊~”他再次仰头闭目,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破碎的不成样子的呻吟,激动的浑身像是筛糠似地抖个不停。

        真的好爽!是他以往和女人做爱时的那种完全不同的爽!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更懂男人生理结构的原因,还是因为他醉酒之后的感官和神经格外敏感,青年每一下撸动他巨屌的力度、速度、角度都恰到好处,尤其是当青年用软中带硬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关照他的马眼、系带和冠状沟等极为敏感又极为舒爽的部位时,更让他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快感,足以让他忽略眼下这个带给自己极致欢愉的人的性别。

        爽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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