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冬天的夜晚,当寒风萧瑟的雪夜,叶星羽会害怕的盯着微弱的烛火,那时候谢怀恩就会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握着他的双手,然后轻轻地说着“不怕不怕,妖魔鬼怪都离开。”
他的话语温和而柔软,如同春日里暖洋洋的柳絮,轻轻照拂在叶星羽年幼的心里。驱散了寒冬的可怕,也驱散了他内心的恐惧。
“阿霜,当时的事情错不在你,你不该这么内疚。”谢怀恩道,“更何况你离开的几年,师傅给我找到了新的药方,我的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叶星羽睁开眼,颤颤巍巍的问道:“真的吗?”
谢怀恩点点:“当然是真的。你知道我受伤那年师傅就重金寻找解药,早几年的时候师傅通过多发打听,终于在遥远的异国找到一种可以修复经脉的仙草。”说着,他解下一直带着的护手,“你看,一点事情都没有了。”
叶星羽似信非信的盯着谢怀恩的手腕,那里雪白如初,的确没了之前面部全非的深色疤痕。他一只手附上谢怀恩的手腕,谢怀恩吓得一下缩回了手。
“你……”不等叶星羽开口,谢怀恩立刻道,“阿霜你吓我一跳,你要摸也得说一声啊,你知道我最是怕痒。”
说完摸了摸手腕,才慢慢伸出手,脸上一股战战兢兢的样子。叶星羽没了心思,又缩回去握住踏雪。
踏雪的结界还持续存在,但叶星羽的灵力已经开始变得虚弱,淡蓝的光芒忽上忽下闪耀。
谢怀恩见叶星羽神色犹豫,一时半会说服不了,只能另想办法。
“阿霜,你还记得我们从宫里逃出来的那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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