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婳进入了阿瓷的梦境,她抚摸着阿瓷柔顺的长发。
还是少年的阿瓷,身上没有那些冗余的器官,没有被打上那些性符号。
兰婳摸着他的头发,阿瓷感觉的一阵安宁。
这是幻素不能带给他的。
“……您找我?”
“嗯。”兰婳开口,声音像荡开的波纹,在平静的水下,不断地回荡,仿佛神的低语。
阿瓷在这涟漪里昏昏欲睡,他好像第一次感觉到了胎儿在母亲的羊水里是什么感觉。
“你去见过埃斯了?”
埃斯就是卡普萨达。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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