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屄穴,屁穴也被剥开,双管齐下。
这完全就是折磨了,被夹在中间的男妓发出痛苦的呻吟。
一号站在一旁,点了支烟。看见阿瓷凄惨的样子,他也有些于心不忍。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他们有个阴晴不定、想一出是一出的主子。
其他保镖完全没有一号的顾虑,一个接一个的提枪上阵。
阿瓷在琼楼,哪怕是最忙的时候,也没同时接过八个客。
还没包子大的奶子被粗鲁的男人揪在手里拉扯,奶头被扯得又红又肿。
阿瓷要痛死了,又挣扎又尖叫。
但这都换不来男人们的怜惜,反而让他们施虐欲更旺盛了。
差不多两个小时以后,和兰婳会晤的乌蒙希斯回来了。
“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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