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竹不跟他废话“地址发给你,现在来一趟”说完就挂了电话,池竹把这一地的东西清理干净的时候顾辞正好来了。
顾辞来不及洗漱,穿着睡衣,顶着鸡窝似的头就来了。“操,这哪儿啊…”他不顾形象的挠着头“你干啥了?”
池竹一言不发的领着他到卧室,顾辞震惊的看着床上蜷缩着身子的男人,忽然觉得嘴严点好。
他拎着自己的药箱,从里边拿出来温度计塞到宋惘然腋下,又把被子拉下来看见他身上吓人的痕迹,转头一言不发的看着池竹。
气氛突然之间就尴尬了。
拿出体温计—嗯,39.1。
“治啊!”池竹对着顾辞低吼。
“兄弟,我从今天开始要重新认识你了…”顾辞拍着池竹的肩膀,一脸无辜。顾辞摇摇头,掀开被子想要看看宋惘然下半身的情况,却被池竹按住手“你干什么?”
“你不让我看,我知道他咋发烧了?松开!”顾辞当了这么多年医生,什么样的没见过,比这再严重的都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池竹松开手,做到旁边的椅子上“哦。”
他看着顾辞带上医用手套,掀开宋惘然身上的被子,被子下的宋惘然一片光裸,整个身体上都是池竹留下的痕迹,青青紫紫的触目惊心。
顾辞使唤着池竹去洗手间接点热水,拿块毛巾。发烧的人没办法洗澡,池竹坐在旁边跟个二大爷似的,又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只能他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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