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上了金疮药,这里没有适合包扎的东西,先这样吧。”耶律齐难得解释了一句。

        裴岑不是小孩子,被人这样托在臂弯中还是生平第一次,就连父亲都没这样抱过他,他虽脸上故作镇定,内心还是有些羞耻。

        只是这样坐着有些太高了,男人步子又大,没走几步,裴岑就没心思理会那点羞耻感了,赶忙搂住耶律齐脖颈,不让自己掉下去,不然耶律齐只会当他摔得好。

        感受着怀里人的亲近,耶律齐唇角噙着一抹笑意,大步流星向湖边走去。

        半盏茶不到的时间,他们就到了湖边。

        “就在前面那块空地吧”,裴岑选好一块适合赏景的空地让耶律齐把自己放下来。

        两人出门在外,也没什么好讲究的,耶律齐放下裴岑,自己也顺势坐下了。

        近看这湖,果真和书中一样,一碧万顷,水明如镜。

        吹着湖面送来的微风,裴岑醉心于这片波光粼粼的湖水,耶律齐对风景不敢兴趣,此刻也被包容的湖水感染,心绪平和,一时间二人都没人开口。

        耶律齐不得不承认,曾经和裴岑待在一起,总是能抚平他暴虐狂躁的情绪,现在他折磨裴岑、报复裴岑,却并没有一刻缓解内心的暴虐不安。

        现在他们并肩坐在这里,就像又回到了在裴府的时候,让他暂时放下仇恨寻得安宁。

        “此情此景是否有些熟悉?”耶律齐开口打破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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