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被捏住纤细的脚踝抓回男人身下,“跑啊,你不是很能跑?”似乎是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男人狠狠扇了几下扭动的肉臀,咬牙切齿地说,“你在本王身下挨肏,卫景曜能来救你吗?”

        裴岑吃痛,却被牢牢掐住腰肢,躲不开疾风骤雨般的巴掌,不想接耶律齐发疯的话,被迫翘起的臀部生生受了这蛮力,两瓣软肉被抽成又红又肿的软桃。

        耶律齐提起身下青年修长的双腿架到肩上,抱起他的臀,粗长滚烫的性器又整根捅了进去,破开缠搅的软肉,径直捅到宫口,肆意侵犯着属于自己的肉壶。

        那宫口本就柔嫩无比,只是被肉刃戳到宫颈处的嫩肉,都酸胀无比,裴岑不甚清醒地抗拒着,却无济于事,滚烫粗硬的肉刃还是捅开宫口的嫩肉,占有了娇弱的子宫。

        过电般的快感炸裂开来,裴岑腰眼一酸,花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包水浇在粗硬的性器上。

        耶律齐享受着温热湿滑的穴肉无意识地缠搅,继续粗暴地捣弄了上百下,快感交叠到极致,男人掐腰的力气越来越大。

        裴岑似是感受到了什么,白皙的大腿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想要阻止男人的动作。

        “不......不要!”

        “别动”,耶律齐毫不费力就制住了挣扎的青年,对着胸口的嫩乳狠扇了几巴掌,掌尖刮到挺立的嫣红乳首,激得身下的女穴咬得更紧。

        “都射过那么多次了,矫情什么,老实接着。”暴戾恣睢的君王无情命令。

        狠狠将人灌满的耶律齐没再留恋,将裹着淫液油光水亮的性器抽出来,起身抱起裴岑就往后面的榻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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