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将人攥在手里,耶律齐不急着将人吃进嘴里,好东西自然要慢慢品尝。

        不停碾磨着销魂之地的入口,却不肯给个痛快,耶律齐一边享受着身下人恐惧的颤抖,一边已经看透了裴岑这副忍辱负重的样子在想什么,他直接开口戳破裴岑的幻想,“裴岑,你实在天真,哪怕梁帝回去,卫景曜也赢不了我。”

        恣意霸道的男人语气里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裴岑听罢握紧了拳头,告诉自己形势比人强,隐忍不言。

        男人却嫌不够,捏起身下人的下巴,迫使裴岑抬起头和自己对视,语气轻蔑,“昨晚卫景曜就差点死在我手上,不然你今天怎么来自投罗网,本王能杀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你且等着。”

        哪怕随时都会被粗硬的性器贯穿,裴岑也被这话激起了气性,他可以接受耶律齐羞辱自己,却不能接受他看不起景曜,下巴被捏得生疼,他也倔强抬眼,不再逃避,第一次跟耶律齐呛声,“不试试怎么知道下次赢不了你,我相信景曜。”

        这话让耶律齐一愣,那双一向温和明亮的眼里满是对卫景曜的维护,他的心口仿佛堵了一块石头,闷闷地,难受得有些喘不过来气。

        又是这样,曾经在裴府也是,只要卫景曜在,他就看不见自己,现在他成了自己的阶下囚,都还敢维护卫景曜。

        好,好得很!

        耶律齐不再磨蹭,掐住腰肢的手臂青筋尽显,悍然挺腰,对着紧闭的蚌肉将自己的性器径直捅了进去。

        “唔...”裴岑被男人猛地这一下顶入撞出闷哼,他咬紧下唇,不想发出声音示弱让男人得意。

        男人俯下身来贴在裴岑耳边,语气阴森,“裴岑,我劝你不要挑衅我,不然倒霉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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