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二十年从没想过这种事的医者惊呆了,自己被一个男人以这种方式压倒并且贯穿了。

        疼痛的感觉倒是没有多重,因为郭无酒的扩张还算细致,但这样的行为是萧观庭难以接受的。

        郭无酒嘴里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但他仍然浅浅地吻上了萧观庭的唇,低声呢喃着“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你厌恶我吗?”

        厌恶?面对这个词,萧观庭有些犹豫,其实他并不厌恶郭无酒,甚至他做这样的事,他也没有想过动真格运转内功和他正儿八经打上一架,只是觉得这样的事……

        这样的事……不该发生在酒后,太不严谨了。

        感受到萧观庭的犹豫,郭无酒像得了恩赦一般,抵着他冰冷的嘴唇,诱哄一般“那就放松一点,别害怕……”

        话音未落,郭无酒就缓慢地抽动了起来。

        他见过蜃船上粗暴的客人,把船上的美人弄得鲜血淋漓,惨叫连连,他不想萧观庭受这样的苦,所以格外的温柔。

        那种难以言喻的异物入侵感让萧观庭微微皱眉,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紧致地箍着身上男人的性器,在不断的抽送间逐渐湿润了起来,进出的动作也顺畅了许多。

        随着入侵感减少,萧观庭感觉渐渐涌上来一股胀满的感觉,男人的硬物抵进他的柔软处,小腹似乎都要被戳得鼓起来,他推拒的手渐渐放了下来,似乎开始接纳男人这样的行为。

        二人的喘息随着动作渐渐粗重起来,萧观庭一双眼清明,看着沉浸在情欲中郭无酒小心翼翼的动作,他问“郭无酒,你到底醉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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