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遥持续吃醋“那他对你有兴趣怎么办?你也和他做这样的事吗?”
宴与朝有点无语,催促着凌遥“快点动……”
凌遥对他这样的请求无法拒绝,只能恨恨地挺动身体,一口咬住他的耳垂“下次不要在床上提别人的名字。”
“唔……”宴与朝吃痛一声“好……明明是你一直在问……嗯……啊……太深了……”
他向来如此,总觉得要多用点力,才能确认此刻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火炎之血借着酒力催发,使宴与朝更加难耐,整个花穴都红肿起来,溢满液体,但宴与朝隐约觉得,就算没有火炎之血,他也想和眼前这个人做爱。
凌遥几乎没有什么前戏,对于宴与朝的穴口他早就驾轻就熟,在粗暴而激烈的吻中他直接顶了进去,而后直接抽插,如狂风骤雨般一下一下撞进花心。
宴与朝在这样激烈的顶撞下根本压不住呻吟,但唇舌又被纠缠着不肯放开,只能粗重地喘息,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凌遥顶碎了。
最后凌遥放开他,宴与朝的唇已被吮得红肿,但体内的充盈让他觉得快要到了巅峰。
凌遥抽出硕大的性器,把他翻过去,宴与朝顺从地挺起腰身,跪伏在床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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