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瓷器茶杯因为宴与朝压上去而摔在地上,瓷器碎了一地,叮当作响。

        但宴与朝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他被凌遥压在桌上,房门甚至都还未关上,因为两人进门时的撞击而摇摆着。

        宴与朝能一眼看到外面,夜空一片透亮,就在这样微冷的深秋之夜,屋门大开,门页甚至还在嘎吱作响,他被凌遥直接进入了。

        “唔……”

        宴与朝因为凌遥粗暴的动作舌尖被吮到发麻发痛,身体最柔软的地方被粗大的性器毫不客气地破入,他有些茫然地想着,好大……为什么凌遥长得那么漂亮,他的性器却那么硕大。

        和他那张艳丽的脸格格不入。

        但已经容不得他再走神,被贯穿后很快便是蛮横地抽插。

        好在他的内里湿滑紧致,凌遥进入的还算顺利。

        被人侵占进入的感觉很奇妙,也许是因为两人身体非常契合,宴与朝感觉不到任何不适,反而有一种被占满了的感觉。

        因为这样激烈的动作很快顶到宴与朝的敏感点,宴与朝修长的腿忍不住缠着凌遥的后腰,想让他更深一点。

        凌遥忽然支起身,深深注视着宴与朝的脸,他的薄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有些红肿,泛着诱人的深红,此刻那张嘴因为没有堵住而不断喘息呻吟,在他身下辗转,紧致柔软的穴口也在一张一合紧裹着他的性器,伴随着呻吟“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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