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朝点了点头。

        “他那双绿眼看起来有点像猫。”萧观庭想起路上和他打过照面的场景,陆迢戴着兜帽,只露出一双通透的绿眼,看人时有一点淡漠。

        “大漠里很多人眼睛都是这样的,但是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提到陆迢,宴与朝忍不住想夸一夸他。

        话音未落,门口突然传来有人离开的脚步声,怒气冲冲似的。

        宴与朝和萧观庭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最后如何了,你们是怎么从天香楼全身而退的?”宴与朝收起笑意,询问起那日天香楼的事。

        “你被击中后,凌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他的武功路数很是奇特,我从未听闻过……”萧观庭回想起那日修罗化形,确实可怖。

        “我问过他师承何派,他不愿说。”怪不得那时在五层凌遥敢做那样的事,看来对阵那白发老翁是胸有成竹了。

        “连你都不愿意说吗?”这话似乎是默认了两人关系匪浅“对了,你的血似乎有些奇怪,有些像火炎之血……”

        夜晚萧观庭离开了,嘱咐宴与朝虽然命保了下来,但是这几日还是不要强行运功比较好,火炎之血的事情他会帮宴与朝再研究一下。

        宴与朝胸前疼得厉害,但周身是暖洋洋的,好像确实有一股暖流在自己经脉间流淌,抚平那一掌带来的痛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