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苏客逍对他的感情是真。
沉默间,萧观庭伸手替宴与朝把脉,这回他没有拒绝,老老实实给萧观庭诊。
“你的残脉,已经全好了。”萧观庭清俊的脸上带着医者的仁慈“被人废去武功,很痛吧?”
从天灵盖反向灌入内力至奇经八脉,直至损毁,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
“很痛……”宴与朝喃喃道,但其实他已经记不太清了,他不知道到底是身体更痛还是心更痛。
他也曾一腔热情倾慕过一个人,所以在被背叛的时候才会那么痛。
苏客逍死前会不会也是这样的感觉。
他不敢想。
“我……我好像一直做错了事。”宴与朝低垂着头,不知道是不是萧观庭那句关心让他有些破防,还是这阵子他憋得实在是太难受了“我从明教来到江南的任务,是杀苏家满门,不留一个活口。”
萧观庭顿住了,有些惊讶地看着宴与朝“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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