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的宴同暮已然昏迷过去,到昏迷前他也没有看见那个他想见的少年。
给宴与朝种下忘忧蛊是想让他不要带着仇恨去到明教,给他种下生死蛊是他高傲的私心,想让两个人之间的牵绊更深一点,深到没有人可以阻拦。
宴与朝缓缓走进房内,看着浑身是血的宴同暮,和一旁给他输送内力的陆迢,他眼眶湿润,视线被泪水模糊。
委屈、心疼交织在一起。
宴与朝把地上昏迷的人抱起来,察觉到他虽然失血很多,但体温很高,连忙将人放到床上,咬破手指,将火炎之血滴入宴同暮嘴里。
陆迢有些沉默,在犹豫要不要把刚刚听到的事情告诉宴与朝。
宴与朝却突然无声地流下泪来,让他更加手足无措,等把宴同暮安置好,他有些僵硬地抱住宴与朝“怎么了?”
“我……我又做错了事……”
陆迢意识到他知道了真相,不停抚摸着他的背,安慰道“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他没有事,苏家的事也不是你做的,你没有做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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