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蓝齐非常讶异“一年前宴老爷被发现在家中私建血池,偷炼尸人,已经被教中处决了,宴同暮为了弥补,立下了赫赫战功。”

        “我不知道。”宴与朝道“我一年前离开了苗疆。”

        “怪不得,你的灵虫呢?”蓝齐见他身边无一灵虫,觉得非常奇怪。

        “都死干净了。”宴与朝淡淡道。

        “那不是和宴同暮一样……”

        宴与朝想起虚弱的宴同暮,有些疑惑“宴同暮怎么了吗?”

        “我也是听人说的,他被派去了无心岭,那里几乎都被攻占了,非常危险,可就在大战时他忽然晕了过去,听说是宴家几个忠心耿耿的苗民家仆和他的所有蛊虫拼死才把他保出来,可是他也身受重伤……”蓝齐有些唏嘘“我听人说现在宴家也没几个人了,宴同暮也非常虚弱,你还是抽空回去看看吧,现在这边在打仗,你们还是别参与进来了。”

        归根结底,他和其他人一样,都不认为宴家是苗人。

        宴与朝听见这样的惨况,心中本该是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要暗骂一声活该,但是不知为何总是闷闷的难受。

        陆迢却在此时问道“你们这边的尸人,有一掌穿心的威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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