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生气。”陆迢把他拉进怀里,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想看看你曾经生活的地方,带我去看看好吗?”

        见到这样的宴与朝,陆迢也有几分心慌。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失控的宴与朝,好像见到那个男人开始,他就很难克制自己。

        这样的情绪让他害怕,也让他妒忌,好像从前的宴与朝只是一个伪装出来完美的空壳,而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会失控发怒的人。

        但只会在那个苗疆男子面前。

        陆迢心中很不是滋味。

        二人离开了房前,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陆迢的手始终和宴与朝交缠在一起,十指紧扣。

        床上的人盯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目光落在他们紧握的手上,眼底是幽深的冷。

        良久,他苍白的脸上才有了一丝表情。

        他轻轻地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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