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朝却问“为什么是第二个?”
“唔…”好像意识到说漏嘴了,苏客逍有些苦恼,但看着眼前的宴与朝,眉头又渐渐舒展开“我和弟弟是双生子,我爹觉得不吉利,便托人买了药,想只留一个。”一边说时,苏客逍有点委屈“哪不吉利了……”
“我娘是不肯的,但还是把药吃了,后来大流血,我爹找遍全城都没有找到能治的大夫,后来来了个老道,说我爹这样做是逆反天理,是会有报应的。”苏客逍又倒了杯酒,捧着酒杯慢慢喝完。
宴与朝想起那宴家的双生子,逆反天理,报应吗……
“奶娘说我爹当时都吓死了,跪下来求老道救救我娘,老道便给了我爹一枚丹药,还烧了符水吧,我不懂这些,反正吃下去,我和弟弟就保住了,我娘也保住了。”
“那这老道可以说是你们家的救命恩人了。”
“是啊。”
“现下何处?”宴与朝倒是对这样的神人有些兴趣。
“不知。”苏客逍喝得微醺,趴在桌上看着宴与朝,一面盯着他看一面又说“但是他让其中一人自小就离开家去学武,十八岁才可归来,说是可以挡一个大劫,还要过两个十八岁才行,我身体差,阿爹就让弟弟去了。”
后面的事情倒是越说越玄乎了,宴与朝半信半疑,这苏客逍怎么看都是少年模样,怎么可能和自己年龄相仿呢。
但其实苏客逍就算是喝得酩酊大醉也不会说出口的事是,去年生辰时弟弟已经比自己高了一个头,他大为不满,放出话来说今年一定和弟弟一样高,所以派人缝制了一件金蚕玄衣,留作今年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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