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朝却在想,哪里像了?他自小养尊处优,家境富裕,自己却一直在刀口舔血,哪里会像呢?

        “这不是苏姑娘吗?”一道声音拦住了两人的去路,来者和苏客逍年龄相仿,带着几个家丁,衣着华贵,看起来也是个富家公子哥“听说你带了个异域美人回府,看起来是你身边这位吧?”

        苏客逍见了来人,厌恶的皱了皱眉,冷冰冰道“关你屁事。”

        他生着一副女相,自小没少被相同家世的公子哥嘲笑,所以一直也没什么朋友,一个个戏谑着喊他姑娘,他听了就生气。

        对面那个公子哥丝毫不掩饰着打量的目光也让宴与朝非常不爽“倒真的不输天香楼里的胡姬,不如借我几天,这样的美人跟着你也太可惜了,你一个姑娘家,怎么知道如何让人登上极乐呢?哈哈哈哈……”那边话音未落,宴与朝顺手从旁边纸包里拿出栗子壳,反手一掷。

        栗子壳精准无误地沿着那公子哥的脸颊擦过,钝厚的壳剌出一道血线。

        那公子哥捂着脸哎呦叫唤了一声,看着手上的血呆了呆“你…你竟然…”

        “不好意思,手滑。”宴与朝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脸上倒很坦然“我可没见到什么美人,只是你实在有些碍眼,再不走下一个我可不知道会打在哪儿。”

        公子哥还当他是手滑,没看出宴与朝的实力,还想发作,旁边的仆从却连忙拉住他,惊恐的指着他背后的树“少爷、少爷…你看……”

        那公子哥不耐烦回过头,发现刚刚擦过他脸颊的栗子壳精准无误钉在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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