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师父肯定气死了。”萧观庭毫不留情道。

        “唉,从小到大我也一直气他。”郭无酒撇撇嘴“现在好了,我跑了,也气不到他了。”

        “确实。”萧观庭点点头。

        宴与朝默不作声,掏出骨笛来默默吹起了引蝶的曲子。

        他的记忆全然恢复,也不像之前一样吹得乱七八糟,这样基础的曲调吹起来游刃有余,令三人都舒缓不少。

        “我去过苗疆。”萧观庭道“不过那里的人都很神秘,睚眦必报,师父让我们不要招惹他们。”

        宴与朝想到宴同暮,道“苗疆人是很记仇,睚眦必报。”

        “你不也是苗疆来的吗?”郭无酒抱着酒坛,借着月光去看宴与朝那张精致深邃的脸“可你也不像苗疆人,倒是更像西域人一点。”

        “我就是个明教弟子而已。”宴与朝淡淡道。

        一曲完罢,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三人摇摇晃晃站起来,并肩回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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