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宴与朝始料不及,他本以为陆迢会失望,会和凌遥一样难过。

        “他们说你和陆成同归于尽了。”

        宴与朝皱了皱眉,这个谎言未免太过刻意。

        “但是后来我看到了你的信。”陆迢说“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你活着就好。”陆迢虔诚地吻上宴与朝的额头“我想,喜欢应该是一种直觉,不是你表现得如何,我就会因此喜欢上你。”

        陆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感觉,他想和少年说,龙门的时候见到他第一眼,是他这十几年间唯一的心动。

        可他也只能笨拙地解释道“师父说随心而动。”

        他不知道,中原人管这叫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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