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受了伤,鲜血顺着他的链刃淋漓而下,借着闪电的光,宴与朝看清了他的脊背处被人劈开了一道极长的口子,混着雨水不断有血水滴落。
宴与朝想都没想就隐了身形,用流光囚影接近那少年,想要看得真切一些。
却不想那少年极为警惕,在这样雷雨轰鸣的夜晚,还能听见宴与朝接近的脚步声。
少年单手抽出链刃,翻身往二人中间划了劈出一道残影,似刀非刀,划破风声的声音更像鞭子砸在地面上,宴与朝堪堪躲过,发现自己鞋尖不到一寸处的地面,已然裂开了一道缝隙,夹杂着少年的血,劈出一道血色裂缝。
好强劲的内息,宴与朝没有见过这样的武学和武器,不由叹道。
那链刃也是如同武功一般蜿蜒在他背上,少年拿在手上非常轻盈灵活,出刃时距离也比普通双刀长,看起来神秘莫测。
宴与朝下意识想抽刀和眼前的少年过上几招,猛然想起苏客逍曾说过的弟弟,看来就是眼前这个人了,他心中复杂,虚过了几招后假装不支,倒在地上,认输道“我在这睡得好好的,你突然冲进来把我吵醒了,现在还揍我,穷人的日子真是太不好过了。”
这是这半个月来,宴与朝第一次开口。
那少年听见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住了,他犹疑道“你的身手并不像寻常百姓。”
声音也是和苏客逍极为相似的,只是不如苏客逍清朗,多了几分低沉。
“三脚猫功夫而已。”宴与朝淡淡道,却又忍不住打量着少年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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