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寒王看着自己栽培了十九年的徒弟离去的背影,久久凝望,良久,嗤笑出声,脸上的表情既轻蔑,却不舍“养不熟的白眼狼。”
未说出口的是,怎么和我年轻时一样。
“太蠢了。”
***
路上有两个高挑的年轻人并肩而行,略高的那个年轻人,举着手上一张被翻得有些烂了的纸张,左看右看,他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衣服破破烂烂,手臂上还露着大团的青色纹身,背着个破斗笠,一张脸倒是端正俊朗。
旁边那个稍好一些,但也略有些狼狈,墨色的发披在身后有些凌乱,腰间挂着一只白玉烟斗,一张温润俊秀的脸上却写满了不耐烦,睨着另一人手上的地图,一言不发。
郭无酒“我听说北地极寒,他们都穿貂……咋看起来不像呢?”
他们一路走来,本以为会越来越冷,结果却越来越热,没见着一个人穿貂。
萧观庭自己也看不懂地图,两个人这一路上互相都没少装懂,他咳嗽一声“不知道。”
郭无酒拦下来一个大娘,摆出一张纯直灿烂的笑脸“大娘,这儿是哪啊,我们想去北地霸刀山庄,走了一个月了,想知道是不是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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