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朝也顾不上什么放血之恩,他捏着苏客逍的双颊,低头俯视着他,胯下的性器毫不留情地在他口中抽插,仿佛把他当做泄欲工具一般。

        苏客逍被这样暴力的动作擦破了唇角,又很快被性器填满口腔,他不得不大张着嘴忍受这样的粗暴,又担心牙齿刮伤宴与朝,只得费力地张大了嘴。

        宴与朝脑中是混沌又难耐的,他敏感的肉柱狠狠抵过苏客逍柔软的舌头,直顶喉间那压抑紧致的地方,是完全不够的。

        得不到完全的快感,宴与朝愈发烦躁的捏着苏客逍的下巴“会舔吗,你不是想舔吗?现在呆在这里做什么?后悔了?”

        他故意凶恶起来,希望苏客逍后悔,然后快点离开,否则这样的局面他也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

        可苏客逍并不在乎,他不后悔这样的事,只是生涩。

        听见宴与朝的催促,他艰难地含着宴与朝,用舌尖胡乱舔过,想着平时自己是怎样获得快感的,而后又慢慢吞吐起来。

        宴与朝被他这样生涩的行为折腾的几乎要发疯,有种忽上忽下的落差感,他只好又捏住苏客逍的嘴,不断往那处温暖柔软的地方抽动,直至欲望释放。

        苏客逍被他捏的脸麻,泪水不受控制的团在眼里,将落未落。

        在快要释放的一瞬间,宴与朝看见那团泪水,忽地心软了起来,将本来深埋在他口中的性器抽出来,擦着他的侧脸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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