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他的名义,继续在这世上度人。
宴与朝在想,这江湖怎么这么小,总能碰见认识的人。
可这江湖又这么大,去了那么多地方都没有遇见过宴同暮和凌遥。
他们也许和自己一样,也在某一条路上不断行走跋涉,直到解除心中之困。
最后,宴与朝走得累了,他说“我们去江南吧。”
“江南的气候很好,比大漠好,比苗疆好,我们在此处定居下来,如何?”
陆迢点了点头“好。”
一年后,有个眉目清冷的高挑男子扣响了他们在江南的小屋。
来人一袭紫衣,依然是苗疆人的打扮,身上银饰光亮剔透,微风浮动发出清脆的响声,混着一股异香扑面而来。
手中的虫笛幽幽发着绿光,他盯着宴与朝发愣的脸“怎么?不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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